凡煙小說

第68章 庶女(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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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楊爽的院落, 祁大姑娘帶著妹妹招呼楊府的幾人。

楊清坐下就打開林朗送的木盒子,很大一個木盒 。如果是本時空的花紋樣式,楊清肯定不會現在打開木盒子。

只是木盒子明顯有些不一樣, 反而讓楊清有了興趣。

想立馬打開來瞧瞧。

盒子又大又深, 就在楊太太面前打開, 擺放在楊太太身邊的桌子上。

大木盒子被打開,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套精致的首飾。如果沒有看錯的話, 精致的本時空首飾中還夾雜著兩樣同樣精致但不是本時空的款式的首飾。

一副耳環, 一副手鐲,明顯帶有現代的款式。

上面還有鑲嵌的寶石, 至於對方怎麽來的, 楊清暫時不知道。

首飾下面還有物件,有不少的金稞子, 還有小的卡通金生肖, 現代的味道越濃郁。

底下還有一封信,楊清就這麽大剌剌的當著楊太太的面拆開看,裏面沒有寫別的,是那穿越而來就沒有見過的未婚夫寫的, 也沒有別的意思, 大致就是這些都是送給她戴,還有花銷的。

銀錢不夠有他之類的。

放下書信, 依然放進盒子, 其實是轉進了養老空間中。

鎖好木盒子, 讓夏至與冬雨保管。

等楊爽來,一家人親親熱熱的聊了會兒天, 就轉移陣地去了招待女眷的院子。

那邊五間開間, 全是大廳, 已經擺放好椅子桌子,也來了不少別的府上的女眷。

楊清一行幾人去到給自家。安排好的位置上坐好。楊清坐了會兒,閑的無聊就拉著楊馨還有小外甥祁峰出去走走。祁家的大姑娘四姑娘有事,她們也有小姐妹要招待。

招待女眷的院落隔壁就是花園,有池塘有假山有彎彎曲曲的連廊還有花草。

牽著小外甥,帶著妹妹與丫鬟,楊清漫步在庭院中。

興國公夫人的院落裏,迎來了幾位貴客,讓興國公夫人也有些詫異。

京城裏,大部分都權貴府上舉辦宴會,那些皇子公主的府上都會送帖子。但那只是禮節性的送帖子,一般來的皇子公主府上,都是與某府有很親的親戚關系,或者關系親厚,才會來。

可今兒怎麽全來了,皇子的府上一個不落的全來了。見鬼咯!

午時前,賓客們基本到齊,最最尊貴的一群貴客坐在五間開間的正中間那一間,楊家就在隔壁一間,都是連著的敞開式的,每一間用柱子立住。

五間連成一間大通間,楊家雖然不在正中間的位置,可也在中間的隔壁位置。

楊太太與隔壁位置的蔣府的當家主母閑聊著。

蔣太太府上也是清貴人家,世代書香,是真正的書香大族。

家裏的丈夫官位也比楊家的高,不過,楊家與興國公府是姻親,位置好,倒也沒有人說什麽。

蔣太太與楊太太在閨中時就認識,坐在一起就聊起了家中的孩子。

楊太太帶著大兒媳二兒媳一直老實的坐在位置上,也不動彈。楊清早帶著妹妹與小外甥出去溜達。一直到午時前用午膳之前才回來。

回來的時候,楊清抱著小外甥坐在位置上,兩人坐在一起還聊的有勁,時不時的,楊馨也加入閑聊的隊伍中。

一會兒功夫,楊爽身邊的貼身丫鬟前來找公子祁峰,小不點不舍的離去,還一直叮囑清姨,要想他。

聽的楊太太都覺得好笑,也很欣慰,至少三姑娘是身心疼她的親外孫的。

小祁峰一離開,楊清走出去,在院子裏的一處觀光連廊下坐著,獨坐在一邊,一個人發呆,屋裏頭的氣氛她不是很喜歡,全是攀比。

一個人背靠著一根柱子,坐了一會兒,後面傳來腳步聲還有說話聲,聽到有人提起她,只聽那人說,“也不知道那楊府的姑娘一個個走了什麽好運。

大姑娘嫁進了興國公府做世子夫人。那位好歹是嫡女,可他們家三姑娘,明明是個庶女還能攀上林侯府。即便那林世子是個不省事的紈絝,可也不是她一個庶女能攀上的,真是?”

未竟之言,身邊的幾位也明白。另外一位嗤笑出聲說道,“有什麽好奇怪的,楊府的三姑娘長成那樣,攀上一個混子一樣的紈絝子弟,多稀奇啊。”

“對對對,那相貌一瞧就是禍水。禍水配紈絝,絕配。”

“什麽絕配,人家林世子紈絝怎麽了?人家家裏有爵位,那位有什麽,除了有張狐貍精一樣的臉蛋,還有什麽 。照我說,肯定是她不要臉自己勾引的林世子。”

說這話的姑娘穿一身鵝黃色衣裙。渾身散發著特大號檸檬酸味。幾人就坐在一處涼亭裏,離楊清坐的地方不遠,但楊清這邊有大柱子擋著,她們也沒有註意到這邊有人。

幾人正說的興高采烈,面對著楊清這邊觀光連廊的兩位,突然發現眼前一花,知道對面有一道影子竄過來,還來不及說什麽,就看到影子沖過來,一巴掌拍在連家二姑娘的肩膀上。

拍的聲音真響,她們坐在對面都能聽到,人影也看清楚了,是剛才說的楊府三姑娘。

“說夠了沒有?沒想到連家姑娘居然如此恨嫁,你喜歡林世子就讓連大人連太太上門提親,我不介意你提前去林侯府做妾。

只要你別搞出來人命就好。”

說的毫不客氣,楊清一巴掌再次拍在連二姑娘的肩膀上。

大剌剌的說的幾位大家閨秀臉都紅了,可楊清沒有什麽感覺,這裏又沒有別的什麽人,幾位大家閨秀,反正也不打算與她們做朋友。

連二姑娘被嚇得呆楞在一邊,其餘三位也沒有想到眼前的楊府三姑娘一臉痞子樣,一點也不像是正經人家的大家閨秀。

她們沒有見識過這樣的人,一時之間也有些怔楞 。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楊清卻還在叭叭的說,“連二姑娘,我就是怕你送上門給林世子人家也不要你。下次再議論本姑娘,我揪斷你的頭發。”

想走,被連二姑娘一把拉住,“你說什麽,我是連家的嫡女,你侮辱我。”

轉身譏笑的望著幾人,“侮辱,我侮辱你了嗎?你剛才的言語酸酸的。不就是喜歡林世子嗎?既然喜歡就去追啊,不好意思追,人家又沒有主動上你連家的門求親,你們一個個的就把火撒在我身上,那又是幾個意思。

是我家主動上林侯府提親的嗎,是我與主動假裝跌倒勾搭的林世子嗎?從林侯府上門提親交換庚貼到現在,我還從沒有與林世子說過一句話。你們憑什麽到處議論散播謠言。

你們一個個的還自詡名門閨秀,家中嫡女,接受的是良好的教養禮儀規矩,可你們面上有良好的教養禮儀規矩那又怎樣?

無論怎麽也掩蓋不了你們內心的虛偽自私心胸狹隘。與你們生活在同一片藍天下,我都覺得空氣是酸的是發黴的。

下一次再讓我聽見你們的說我與楊府還有我大姐姐的不是,我就把你們府上的齷齪,還有一些見不得人的陰私全部免費說給京城的所有人聽。

不信你們試試,別以為你們府上還有你們自己個兒做的隱秘,就不會有人知道。”

厲眼掃視著幾人還有她們身邊的丫鬟,威懾幾人。眼睛悄悄的瞄一眼一側隱蔽的地方,然後裝著什麽也不知道。

邁著優雅的步伐離開,走了幾步停下也沒有回轉,只是說道,“我雖然是庶女,但我接受的家庭教育還有禮儀規矩並不比在座的諸位尊貴的嫡女少。

還有,我家雖然不如在座諸位的富貴。可也是書香門第,不管我們家的姑娘長的美也好長的醜也好,都不會有違禮儀規矩。也不會如諸位一樣,背後非議一些自己壓根不知道的事情。

你們怎麽好意思自稱名門閨秀。我想這種敗壞一位年輕姑娘名聲的事情,一般的貧困家庭的婦人還有鄉下的農婦都不會輕易做。可你們卻張口就來。嘖嘖嘖……”

這下沒有任何的停留,說完就走,讓幾位名門閨秀氣的發抖,跺著腳的跳罵遠去的楊清。

幾人不知道,她們的名聲也到此為止,在離她們不遠的一處隱蔽處 ,站著幾位貴婦,陪同的人中有一位大嘴巴,有大嘴巴的宣傳,日後這幾位嫻靜貞雅,知書達理,善解人意的名聲算是報銷的一幹二凈。

離開的楊清回到待客的大廳。剛進去,就看到了端莊的七皇子妃,正好從楊清身邊過。

悄無聲息的,撒下了幾種粉末,微微輕揚。無色無味,還只需要一點點就能達到自己想要的效果。

先給這位七皇子妃一些苦頭吃吃。

她從不記仇,一般都是抓住機會就報。

之前沒有機會見到這位七皇子妃,現在總算是能見到了。見到了,不報仇那就不是她。

楊清剛坐下,就有丫鬟來請。“楊三姑娘,我們家王妃有請。”

楊太太望向楊清,身邊的人都望向她,楊清也不明白,也不怕事,張口就問,“小姐姐,你們王妃是哪位?”

中間大廳坐的都是王妃與公主郡主等等,真不知道眼前這位是哪位王妃身邊的丫鬟。

丫鬟笑笑的說,“楊三姑娘莫怕,我家王妃是沅郡王妃。出自林侯府,不會害您。”

此話一出,周圍的人全想起來了,沅郡王是開朝皇帝的孫子,與當今皇帝是堂兄弟。

林侯的胞妹當年可是帶著十裏紅妝嫁去的沅郡王。

只是這些年沅郡王府一直很低調,在朝堂上也很低調,極少上朝,有些時候上朝也不怎麽說話,從不發表自己的意見。

就是一個老好人。

林侯府與沅郡王府低調的都讓人忘記了兩府是姻親。還是很親的姻親關系。

一些當家主母想起來兩府的關系,都明白了怎麽回事,也沒有太過於放在心上。

正常。

郡王妃見見未來侄媳婦,正常。

“哦,好的。麻煩小姐姐等我一下。”楊清忙整理衣裳,還伸手招來夏至冬雨,拿出來一份小禮物。包袱中也放有不少禮物,讓兩位丫鬟隨身攜帶了一些。

這是預備的。

每一次的宴會都是一個大的社交場合。

多準備點小禮物,總是沒錯,遇到投緣的,送點小禮物。

“好。”丫鬟姐姐微笑著說道。

她可是知道眼前的姑娘,只要不出意外,是王妃娘家未來的當家主母 。王妃對娘家的感情很深,王妃與王爺的感情也很深,別看王爺有個妾室,可那是王妃沒有進門前就有的,從王妃進門以後,王爺是一個妾室都沒有過。

如今王府的三個小主子(兩男一女)全是王妃親生的。

別的府怎麽樣?她不知曉,但在沅郡王府,做主的人是王妃。王妃的娘家人,她可不敢得罪,微笑是基本的禮數。

走的時候,楊清帶著小禮物,到了王妃們紮堆的地方,一群王妃都停止了說笑,望著楊清。就這麽一會兒功夫,都明白了,沅郡王妃的娘家侄子林世子定親的姑娘是一個五品官員家庭的庶女,這也太低了吧。

都好奇的望著緩緩走來的楊清,看清楚楊府三姑娘的面貌,一群貴婦們都明白了,難怪能勾引到林世子。小瓜子臉,濃眉大眼雙眼皮高鼻梁,豐潤適中的完美紅唇,怎麽看怎麽美。

十六歲不到,長成這樣,等過兩年,那不得禍害天下啊。

有人已經給眼前的人定位為:狐貍精。還是那種修煉萬年的狐貍精。

這明明就是個能魅惑主上的姑娘,不少在心中非議楊清的時候還在慶幸幸好這主有了親事,要不然進了自家的府,那還有她們什麽立錐之地。

娉娉婷婷的走到沅郡王妃的邊上,王妃三十來歲,保養的不錯,但皮膚還是有些幹燥,能明顯的感覺到沅郡王妃眼角的細紋。

“來來來,坐姑母身邊來。”沅郡王妃看清楚未來侄媳婦的容貌以後也是心裏一咯噔,但面上依然笑的溫柔。

王妃伸出手招呼楊清坐在身邊,之後就是一通介紹,介紹在場的各位貴婦。

楊清乖巧的跟著王妃拜見那些貴婦。笑語盈盈,笑容甜美,給在場的貴婦們印象都不錯。

一通拜見下來,再次與沅郡王妃坐下來,王妃還帶著女兒月盈縣主,此時月盈縣主與一些年齡相當的小郡主,小縣主在另外一個院子裏玩鬧。

楊清一圈的拜見,收了不少禮物,全是貴婦們從手腕或者頭上摘下來的名貴飾品。

都挺貴重的。

沅郡王妃與楊清低聲說話,兩人說的還蠻好,楊清有刻意的配合,說的都是王妃想聽的,在王妃說話的時候,楊清是極好的傾聽者。

宴會一直到散之前,都很平靜。沅郡王府的月盈縣主,不知道怎麽就與七皇子府還有五皇子府的縣主郡主鬧了起來。

不只是吵架還打了起來。

親王爺府上的嫡女是郡主,庶女是縣主。郡王爺的嫡女是縣主,遇到皇帝喜歡某位郡王那他家的嫡女庶女就是郡主,縣主。

是什麽,有些時候也看皇帝喜歡與否。

幾位縣主郡主的打鬧驚動了這邊所有的女眷。

一群幾歲到十二歲之間的小姑娘,居然還打架。

這還了得。

一群小姑娘被拽入大廳,月盈縣主才八歲,小姑娘臉上都被抓傷,輕輕淺淺的傷痕,血印子。

臉都花了。

沅郡王妃心疼的不行,抱著閨女直哭泣,一聲一聲的哭泣。讓在場的五皇子妃與七皇子妃很是尷尬。

“月盈,娘的心肝寶貝。出門前,娘怎麽跟你說的,不要與她們玩不要與她們玩。出了事,好事沒你的份,壞事全推給你。

娘說什麽了,還記得不?”

月盈小縣主委屈巴巴的點頭,哭的撕心裂肺,小腦袋點點,“娘,女兒後悔了,後悔了,再也不與她們玩。她們是郡主是皇伯伯家的孫女,比咱家有權勢,比咱家有銀錢。

盈兒記住了,再也不與她們來往。咱家惹不起她們,是女兒的錯。娘,您別傷心,以後盈兒再也不出府,我怕,她們威脅盈兒,要悄悄的整我們家,哇哇,盈兒怕。”

小姑娘說話吐字清晰,一點也不含糊,就是哭的打嗝可說出來的每個字,都很清晰。

事情沒有說明白,可話裏話外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這真是,讓五皇子府上,七皇子府上可是背上了不好的名聲。

站在一邊的楊清,才發現沅郡王妃母女倆可不是普通人,這綠茶的段位不低呀。

她沒有要幫手的意思,就這母女倆的戰鬥力,一點也不需要別人插手,自個兒就能讓兩位王妃吃不了兜著走。

五皇子妃被哭哭啼啼的母女倆弄的心煩意亂,還有憋氣。望一眼身邊的七皇子妃,妯娌倆第一次要聯手合作。

眼前的事情,爭辯也沒有任何意義,七皇子妃穩住自家哭泣的孩子,走上前說道,“嬸嬸,您別哭了。等回府以後,我好好的教訓茗兒,明兒讓她去您府上給月盈妹妹陪禮道歉,您看可好?”

被嚇的不輕的月盈縣主,聽完小腦袋直晃,瘋狂的搖頭,驚恐的望著七皇子妃,顯然是被嚇到,“不不不,不要陪禮道歉。月盈不需要她們賠禮道歉,月盈怕。”

短短一兩句話,給出的信息量很大。

全場都靜的鴉雀無聲,一根針落在地上都能聽見,被嚇的月盈縣主,驚恐說話時的聲音沒有歇斯底裏,但五間廳堂,都能聽的清清楚楚。

打架的帶頭人是七皇子府的嫡長女,身後跟著一起打架的除了七皇子府的庶女還有五皇子府上的庶女。

一群小姑娘撕打她們的堂姑,這傳出去可不大好聽。

五皇子妃不是很在意,又沒有她親生的女兒,庶女也不是她教養的。壞了名聲也不是壞她的。

只是也有些不好受,不是擔心兩庶女,是面子上抹不過去。

七皇子妃氣得當下一巴掌就拍在桌子上,氣再狠,也不會打親生的女兒,但又不敢打眼前的堂妹,敢嗎?真不敢。

拍了一巴掌,手掌心疼的呦,又不敢怪小堂妹,還得輕言細語的勸慰,“月盈,你的侄女們不對,七嫂保證她們以後不會怪你也不會再罵你再打你。”

小姑娘看也不看眼前的什麽七嫂子,把腦袋埋在母親的懷裏,害怕的全身都在顫抖。

一直低聲的哭泣。

嚶嚶嚶……

“算了,以後少讓她們見面。等盈兒不害怕以後再說,現在她哭個不停,也說不明白。”沅郡王妃歉意的說道。

最後站起來抱住月盈,對著主人家提出告辭,母女倆強忍委屈,默默的離開了興國公府。

經過兩天時間的發酵,全京城都知道了,七皇子府上的郡主縣主與五皇子府上的縣主們是怎麽欺負她們都堂姑月盈縣主的。

那流言蜚語,傳的滿京城都是。

一時之間,兩府的小姑娘的名聲可真不怎麽好。

楊清沒有摻和。

興國公府宴會後第三天開始。七皇子府上,七皇妃早上起床,滿臉滿身的紅疹子。

眼皮上都長滿了紅疹子,其餘的地方,就是嘴皮子上也長滿了紅疹子。

“癢,好癢,好癢。”有了意識,七皇妃就一直在抓,雙手就不停的抓。

一波接一波的太醫前來,可沒有人有好主意。能給出解決問題的診方。

太醫院院首顧太醫,讓一位女醫給七皇妃檢查身體上的紅疹子。

“顧大人,已經檢查完畢……”女醫把自己檢查到的情況一一說明。

顧太醫邊聽邊思考,撫須說道,“王妃,這是毒,是什麽毒素,下官不確定,也不知道。無法給出處方,但下官從目前王妃的診狀能得知,這毒素不要命 ,就是奇癢還有紅疹子不好消……”

顧太醫可不敢隨便給處方,萬一服藥以後情況更嚴重,那就更麻煩。

還不如維持目前的狀態。也許是最好的辦法。

坐在床上 ,隔著幾重紗帳的七王妃想死的心都有了,厲聲質問,“顧太醫,你是真沒有辦法還是不願意想辦法?”

她已經沒有任何冷靜可言,全身都是紅疹子,一陣一陣的奇癢難忍。

她現在只有滿腔的怒火。

被王妃懟,顧太醫也不氣,做太醫面對皇帝還有後宮眾嬪妃以及皇子皇孫,就是個受氣的活。

他活了半輩子,受的氣不少。早已看淡紅塵。

面上一點怒容都沒有,只是語氣更淡,“王妃,下官但凡有辦法,早就寫了下來,讓下面的人去熬藥。現下,下官也能給王妃開一副解毒祛熱的方子,可管用不管用,下官不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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